风,跳湖相救?”容嫔语带不悦。
若非景王横插一手,此刻的云锦早已是湖底的沉尸。
祁铭拢了拢肩上的大氅,解下腰牌递给了跪地啜泣的小顺子:“快带你主子回去,寻个太医好生诊治。”
小顺子与小禄子闻言如蒙大赦,连连叩首:“多谢景王殿下救命之恩!”
有祁铭在此,两人终是顺利的将云锦从容嫔的眼前带离。
待人走远,祁铭方才轻叹:“容嫔嫂嫂,你又何必为了个无关紧要之人,如此大动干戈?”
容嫔虽不满他插手,可这一声“嫂嫂”,却叫的她骨头都酥了三分。
“如今,朝臣皆劝皇兄立后。容大将军为大景驰骋沙场多年,劳苦功高,容嫔嫂嫂入宫两年,又将六宫打理的井井有条,这些桩桩件件,皇兄都看在眼里。”
祁铭语重心长的望了容嫔一眼,“如此良机在前,娘娘万莫因小失大,继续糊涂行事了。”
一番话说进了容嫔的心坎儿里,
她眉眼渐舒,终是松口:“既然景王开口,本宫便暂且饶过那贱人。”
“本王今日尚有要事,便不打扰娘娘的雅兴了。”
离了清旖湖,侍卫墨云心疼道:“主子,您的风寒未愈,又何苦亲自下水救人呢?”
祁铭只淡淡一笑,并未做过多的解释。
可他心中很清楚,云锦此人,日后必会是他手中的一枚关键棋子。
……
长生殿内。
在太医的施针下,因剧痛昏厥的祁煜悠悠转醒,
可那蚀骨之痛并未消退,尤其是他的后背,宛若皮开肉绽一般疼的钻心。
他看向正在收针的太医,声音沙哑:“孤……可是得了什么急症?”
“回陛下,您的龙体康健,并无任何不妥。后背之痛,许是您劳累过度,导致旧伤复发,只需好生调养些时日,便可痊愈。”
太医伏跪在地,声音微微发颤。
“旧伤?”祁煜低声重复,喉间溢出了一声冷嗤。
他的后背确曾负伤,不过那都是五年前的旧事了。
这五年来这‘旧伤’从未发作过,怎会偏偏今日,在满朝文武面前骤然发作?
更何况,他膝盖处从未受过伤,今日在宣政殿,却像是被人狠踹一脚,痛入骨髓。
这……难道也要归为‘旧伤’?
祁煜一把拔去身上的银针,掷于太医的跟前,他虚弱的嗓音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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