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接过了那只盛着迷香的木匣。
袁大人面露欣慰:“此事宜早不宜迟,还望云美人速速行事。”
掌中沉甸甸的分量,在无声的告诉她:她该承宠了。
她不懂,父皇究竟在谋算着什么,可他竟已卑劣到以骨肉亲情,来要挟她。
纵使她自幼便知道自己不受宠爱,可到此刻,她才彻底明白,自己在父皇的眼中,从来都只是枚可有可无的棋子。
可他怎会认为,一个连父亲垂怜都求不到的可怜虫,能在短短时日内,赢得一个陌生男人毫无保留的信任?
回长清宫的一路,云锦浑浑噩噩。
她的目光几次触及那木匣,又仓惶的避开。
“知夏。”
“小主……”
“去将皇兄赠我的金疮药取来。”云锦的声音平静。
她得快些养好背上的伤,才能以最好的状态,去讨好祁煜。
……
“娘娘,查清了,今日云美人出宫,是去了礼宾院。”
底下跪着的小太监战战兢兢的回禀。
彼时,容嫔正为红肿的双颊敷药。
她听闻云锦竟能大张旗鼓出宫私会使臣,顿时有些坐不住了。
一旁伺候她的宫女手上稍重了些,一不小心弄疼了她,容姝瞬间抬脚便踹向其心窝,将满腔怒火尽数发泄在那小宫女的身上:
“贱婢!连你也敢给本宫上眼药,活腻了不成!”
“娘娘饶命啊!奴婢方才不是有心的……”
小宫女连连叩首求饶,却仍未改变自己的结局。
很快便有侍卫入内,将她拖了出去。
处置了惹她不悦的小宫女,容姝仍恨的牙痒。
昨夜在她得知祁煜又往长清宫去时,她当即遣人以梦魇为由去请。
谁知祁煜竟赏了她一壶糙米薏仁汤,还特派苏明德前来掌嘴,说是“让她醒醒神”。
这一举动,令她在六宫之中颜面尽失。
想她堂堂容家的嫡女,入宫却只得了个嫔位。
依着这些年兄长的功绩,便是贵妃她也当得!
可祁煜丝毫不给容家脸面,竟还为个刚入宫的狐媚子,这般折辱于她。
“倒是本宫小瞧了那贱人……”
容姝咬牙冷笑,“大云国果然尽出些勾人魂魄的浪荡胚子,如今就连陛下都被她迷的晕头转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