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的知夏递了个眼神,示意她把刘福手里的瓶子拿过来。
知夏立刻会意,走过去要拿瓶子。
刘福却反常地护住,嘴里还嚷道:“云美人这是要当着陛下的面,销毁证据吗?”
云锦:“……”
她虽然看起来不太聪明,但也干不出这种蠢事好吧!
“里头的东西,你都当着陛下的面倒出来了,还怕我赖账不成?还是说,这瓶子根本就不是我放在匣子里的那个?”
“这匣子在你手里那么久,谁知道你有没有偷偷动手脚。你这么护着,莫不是心虚了?”云锦正色道。
她并不轻易发火,可到底也是在大云国那样风云诡谲的后宫里长大的。
要是没点心眼,她早就死过无数回了。
被戳穿真相,刘福一愣,呼吸也急促起来。
他慌忙想辩解,可知夏趁机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瓷瓶。
云锦接过瓷瓶,先仔细看了看,然后递到祁煜面前,说出了自己的发现:
“陛下请看,这个瓷瓶颈部的纹理,和我带来的那个不一样!”
祁煜有些嫌弃。
里头装的还不知道是什么。
“大云国才刚掌握烧瓷没多久,根本烧不出这样成色的白瓷。而这个,瓶身光滑细腻,瓶颈处的细节也处理得极好!”
云锦每说一句,刘福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他想辩解,可被无限放大的恐惧,让他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云锦乘胜追击:“劳烦苏公公,亲自搜一下他身上有没有另一个瓷瓶。我怀疑,他刚才趁人不注意,把匣子里的瓷瓶偷换了。”
祁煜坐在床边,正看得起劲。
他朝苏明德使了个眼色,苏明德立刻行动。
起初刘福还想反抗,可知夏和小禄子一左一右按着他,苏明德没费多少力气,就从他身上搜出了那个真正的瓷瓶。
苏明德双手奉上,可祁煜没接,而是把选择权交给了云锦。
云锦早就倒掉了里面的东西,自然不怕被查。
她当着殿内众人的面,打开瓷瓶,倾倒。
清水哗哗流出,在地上留下一滩暗黑的水渍。
“里面装的,不过是大云国护城河的河水罢了。”
云锦还没开始装,祁煜就侧过头,向她投去一道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那模样仿佛在说:“你骗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