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他们没答应。”池远赶紧补充,“可我觉得这事得跟叶哥说一声。”
叶无道沉默了两息。
“你做得对。”
“换场次这一手,比改配对表更脏。”他慢慢开口,“配对表上有名字,动了会留痕;场次是当场换的,谁换了、换到哪一场,全凭嘴说。”
“等打完,输了的人找不到凭据,赢的人白得积分。”
“这是把账,做在了纸上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不管。”叶无道语气很平,“他们换他们的,我们记我们的。”
“记什么?”
“记谁被递了话、递话的人是谁、递话的时辰在哪儿。”叶无道看着他,“配对表可以改回去,人开口说过的话,改不回去。”
池远愣了一下,用力点头,把这一条飞快地记在玉简上。
记完,他抬起头。
“叶哥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先前一直不明白,你为啥要收我们这十几个没用的。”池远的声音有点闷,“今天有点明白了。”
叶无道看了他一眼。
“明白什么了?”
“明白你那天说的——我们不是没用,是没人告诉我们自己有啥用。”
池远吸了吸鼻子。
“叶哥,明天第四轮,我们几个,一定给你把每个人的嘴,都记下来。”
“好。”
叶无道转身走了。
他走得不快,脚步落在地上,一下一下,很稳。
身后,演武场上的风,把石壁上那个“第五”的浮光,吹得明明灭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