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其他几场,也打完了。
高林胜。
夜孤胜。
返考老生,一负。
他第二轮为零分,第三轮四等,第四轮第一场输,第二场输——三败淘汰。
执事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,那人正站在场边,脸上没有表情。
他转身,往学宫外面走。
没有人送他。
叶无道站在远处,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远,忽然低声开口。
“他被丢掉了。”
“谁?”池远抬起头。
“第七个位置那个老生。”叶无道缓缓道,“试手的时候用他,用过就丢。”
“那他自己不知道么?”
“他知道。”
叶无道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学宫的门外。
“他只是没有别的路。”
“记下来。”
池远在玉简上,添了一行小字。
“第四轮第二日,返考老生三败,离院。”
他把这一行写完,抬起头。
“叶哥,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第十七组有个叫薛岭的,今天输了第一场。”池远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他输得不服,回去的时候骂了一句,被人听见了。”
“他骂的是什么?”
“他说,‘说好的让我演一场,怎么真打’。”
叶无道脚步停住。
他转过身,看着池远。
“这句话,你从谁嘴里听见的?”
“没从谁嘴里听见。”池远摇头,“是我自己听的。我离他两丈,他骂的时候,旁边站着两个高踞那边的人,那两个人都没敢接话。”
叶无道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薛岭,第十九场对谁?”
“对一名本源境后期的散修。”
“明天?”
“对,明天午时。”
叶无道点了点头。
“明天午时,你带人去看那一场。”
“记什么?”
“不记输赢。”叶无道看着他,“记他输的时候,是第几息开始让的。”
“再记一件事——他下台之后,第一个朝他走过去的人是谁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