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执事与前来观考的弟子。此刻散了大半,只余几个人零零散散地坐着。
叶无道把那一片的人数了一遍。
“三个穿常服的,两个挂牌的,一个没挂牌的。”
“没挂牌的那个。”
“对。”叶无道慢慢开口,“你去查一查,那个人是谁。”
“是。”帝俊转身要走。
“不用。”叶无道忽然叫住他。
他抬眼,看向西边看台。
那个没挂牌子的人,正站起身,慢慢朝场外走。
那人走得并不快,甚至可以说有些松弛。走到看台边上的时候,他忽然停下,转过头,隔着大半个演武场,朝叶无道这边看了一眼。
两个人隔着几百步,对了一次眼神。
那人笑了笑。
然后他融进了散场的人群里。
叶无道站在原地,手还放在袖子里。
袖子里那块刻着“魇”字的牌子,凉凉地贴着掌心。
“叶哥。”乌元朗小心地问,“那个人是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叶无道很平静,“可从今天起,我知道了另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东厢的门,不只是对着外面开。”
“它还对着场内开。”
他转过身,往洞府的方向走。
走了两步,他停下。
“老乌。”
“在。”
“池远要是明天早上还没回来,你把这个消息放出去。”
“放什么?”
“就说,第二十三组叶无道在第五轮第一场,收了周魇的牌子。”
“放给谁?”
“放给高才。”叶无道看着他,“他现在最需要知道的一件事,是有人跟他一样,也是被那块牌子叫来的。”
“一个怕死的人,看到另一个更怕死的人手里的东西,就会想清楚自己该怎么选。”
乌元朗愣了愣,随即重重点头,转身跑了。
叶无道继续往前走。
走出演武场的那一刻,他抬头望了一眼云台。
云台上那七道气息,今天走了三道。
剩下的四道里,那道朦胧的青光,还悬在原处。
它没有动。
可叶无道觉得,那道青光,比前两天离他更近了一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