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
他站在人群外,看着石敢当被那个高个少年扶着,在台角坐下。
“疼么?”
“疼。”石敢当龇牙,“可俺值。今天两场,俺都赢了。”
“你赢了两场,也挨了两场。”叶无道在他面前蹲下来,“我方才数了一下,你左肩挨了七下,右肋挨了三下。”
“你肩膀上那道旧的伤,今天被打开了两回。”
石敢当愣了一下。
“叶哥,你连这个都数了?”
“我数的不是你。”叶无道缓缓开口,“我数的是打你的人。”
“今天这两场,第十八组的人,一共往你左肩打了七下。”
“七下,一下比一下准。”
石敢当的脸色慢慢沉下去。
“叶哥,你是说……”
“他们知道你的伤在哪儿。”叶无道站起身,“昨天那两场,把伤的位置露给了别人。”
“明天你要是再上,他们还会往那儿打。”
“那俺……”
“所以我说,明天第一场打完,你就收手。”叶无道看着他,“不是因为你打不动,是因为你的伤,已经被人记住了。”
石敢当坐在石阶上,半天没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闷闷地开口。
“俺知道了。”
“俺明天打完那一场,就下去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叶无道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留着这副身子。”
“等第五轮结束,等这学院里的事都办完。”
“到时候你想跟谁打,我陪你打。”
石敢当抬起头,那双眼睛红了一圈。
“叶哥,你说话算数?”
“算数。”
他这才咧开嘴,笑了。
他把手在衣襟上蹭了蹭,把那句“算数”听进了心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