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,“这双手,杀了太多人。”
林良没有说话。
澧志走到榻边,低头看着那个孩子。烧了八天,小脸瘦得脱了相,嘴唇干裂,右手垂在身侧,手指微微蜷着。他看了很久。
澧志轻轻握起孩子微蜷的手,细细摩挲孩子手指上那道淡淡的胎记。
“陛下临行前似有预感,”林良低声道,“将这孩子托付给我。他说,若他有不测,便送来北疆,交给侯爷。”
澧志没有说话。
“陛下说,如今满朝文武,他只信侯爷一个。”
澧志的喉结动了动。
他俯下身去,将手掌覆在那孩子的额头上。烧已经退了,只是还有些热。
“大夫请了吗?”
“路上请过,说是伤了元气,要好生养着。”
澧志点了点头。
他直起身,看向窗外。窗外是北疆的夜,黑沉沉一片,没有星月,只有风从远处吹来,吹得窗棂轻轻作响。
“府医在后院,明日再让他来看看。”他说,“今晚先让孩子先歇着。”
林良应了一声。
澧志转过身,又看着榻上的孩子,“从今往后,他就叫栾诚吧。”
“栾诚。”林良跟着,念了一遍。
三
次日。
澧志见栾诚已醒,又听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由远及近,跑得很急。
澧志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门被推开,一个少年冲进来,与榻上的孩子差不多年纪,虎头虎脑,一双眼睛又黑又亮。
“爹!”他喊了一声,忽然看见榻上躺着人,愣住了,“这是谁?”
澧志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少年凑到塌边,低头盯着那个孩子看。那孩子抬着头,脸还是红的,嘴唇干裂,呼吸沉重。
“他病了?”少年问。
“嗯。”
“病得厉害吗?”
“大夫说,养养就好了。”
少年点点头,又盯着看了一会儿。忽然伸出手,在那孩子的额头上,轻轻碰了碰,“还是有点烫。”
澧志看着他,目光里有一点不易察觉的温和。
“澧桓。”澧志开口。
少年抬起头:“爹?”
“他叫栾诚,”澧志说,“比你小两个月。从今日起,他就住在府里,给你做伴读。”
少年眨眨眼,又低头看了看榻上的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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