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立马吓得脱了鞋爬到床上,藏在了姐姐的后面,小声的说道。
“姐姐,你可不可以保护我。”
他才没有进哥哥的卧室,是三姐沿着窗沿翻到哥哥的屋子里拿的。
三姐说,只要把这个拿给漂亮姐姐看,姐姐就会和哥哥结婚,这样哥哥就不会哭了。
他现在很讨厌哥哥。
但他不想让哥哥哭。
哥哥哭的时候,他也想哭。
姜喜珠已经打开了束口包,一块棕褐色的布片,巴掌大小。
她一眼就看出来是她的蓝碎花枕头套的一部分,应该是染了血,才变了颜色。
中间包着一块表盘中间有个凹洞的女士手表,是陈清河送给她的那块。
还有她的一张照片,上面晕的一块一块的,早就看不清脸了,依稀能看出来发型和衣服的样式。
一张由很多碎片拼好的结婚报告,被浆糊糊的仔仔细细的,只不过还是有几个缺口,应该是她之前撕了的那份结婚报告。
还有一张被晕染成棕褐色的纸,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。
“珠珠,见字如面。
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可能已经牺牲好几年了,如果运气好,能留个全尸,这封信可能会到你的手里。
我牺牲后,唯一对不住的就是你,所以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。
再过三个小时,我会带着小队绕到敌营.....”
陈清河已经站在凳子上,从木窗里爬了进来,冲过去就把纸抢走了。
有些窘迫的说道。
“这都是瞎写的。”
大家都写了,人人一份。
只不过只有他的还在他自己的手里,其他战友的,应该已经到了他们家人的手里了。
想到这里,他还会幻视眼前一片血雾的样子。
本来是打算直接烧了的,但没舍得。
看到这封信,就想到当时十几个人轮流用一个钢笔写信的场景。
因为没有墨水,谁都不敢多絮叨,害怕后面的战友没得用。
所以他写了一半,就赶紧停笔了,不算是一封完整的信。
谁能想自己枕头底下的东西,能到珠珠的手里,他一脸威胁的要去抓趴在珠珠后面的陈宴河。
刚探过身子,就被人抱住了腰身。
纤细的胳膊环着他的腰身,脸埋在他的腰间,他顿时就不敢动弹了,害怕把她的胳膊给她弄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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