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都是没贴的红喜字。
“其实我也觉得太多了,土气的很,我们乡下办婚事都不贴这么多,不好看。”
于是陈德善看他一直劝都劝不动的齐茵,开始揭红喜字了。
清清站在院子里,指到哪儿,宴河和刘妈还有齐茵就去揭哪儿。
一会儿的功夫,院子里就剩下四张红喜字,红绸一并全都扯了,连自行车上要系的大红花都不用了。
他顿时神清气爽。
还是要清清啊。
他逗弄着怀里的小宝儿,说不定很快他的任务就只剩下带孩子了。
等家里的红喜字揭完,陈清清才问小弟要了他的“账本”。
打开里面竟然是日记。
谴责哥哥如何答应他给他玩具,又如何的转头忘记了,一共收了他多少钱。
还有三姐让他干了啥活,说好的给五个大白兔,干完了只给两个,诸如此类的,写了一本子。
“哎呦,我家宴河文笔不错啊,这日记写的大姐都看生气了,会的字挺多。”
陈宴河抱着胳膊有些骄傲的说道。
“我都查了字典的,刘妈现在都没我会写的字多。”
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!
三姐教的!
........
陈清清看着弟弟的日记直发笑,不仅有谁欠他钱的,还有谁打他的。
直到她看到了琳琳表姐和红嘴唇舅妈,她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消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