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蹭蹭她的脖子,一会儿亲亲耳朵,一会儿手又不安分的滑到衣服里面去了。
......
次日,雪已经停了。
整个大院银装素裹。
吃过早饭。
陈德善就催着清然赶紧出门。
“别给他们留面子,该嘲讽嘲讽,该笑话笑话,有你爷爷给你撑腰呢,别怯场。
下午回来爸给你安排的有相亲,个高腿长的小白脸,保准你喜欢。”
陈清然原本都一身战斗力的出门了,听见她爸说个高腿长的小白脸,又看了一眼身上的军大衣,和黑色的翻毛靴。
立马转身就回去换衣服。
最后换了一个黑色到膝盖的羽绒服。
两个油亮的麻花辫编的一丝不苟,要不是现在描眉画眼会被批评,她都想在抹点儿口脂,画画眉毛。
陈清然拎着五斤饼干出门的时候,陈宴河正在大门口和几个小孩玩雪儿。
别人都在拿雪往他身上砸,只有他手里捧着雪一边躲着,一边叫着。
“该我了!说好的一人一下的!你们怎么赖皮!”
陈清然叉着腰对着那边几个毛孩子大喊了一声。
“都站好!让陈宴河砸你们一下,不然我可动手了!”
几个小孩怯怯的看了她一眼,顿时拔腿全跑光了。
陈清然看着弟弟一副要哭的表情,过去用手套把他手里的雪扫到地上,而后用帕子帮他擦擦手,给他戴手套。
“打雪仗都是直接打,你这还讲道理,你到底是不是我弟弟,真没出息。”
陈宴河抢过另外一个手套,自己戴着。
小声反驳道。
“讲道理不是没出息。”
一辆绿色的吉普车从远处开过来,在地上蜿蜒出一地的脏污。
陈清然看是爸爸的配车,知道是爷爷来了,赶忙拉着弟弟过去。
车子最终在守备军区司令部大院门口停了下来。
因为赶在周末,大院门口不少孩子都在玩儿雪,来往的行人也不少。
陈老爷子拄着一个拐杖上,戴着一个深灰色的干部帽。
对襟的棉袄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中山装,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大头棉鞋。
陈清然扶着爷爷,小心的往大院里走,不时的有人打着招呼。
但凡是有人问过来有什么事儿。
陈宴河总是第一个开腔。
“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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