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一脸的青涩,认真而一脸歉意的看着他说道。
“温大哥,昨天是我的不对,我不该给你说那些直白的话,更不该说你前妻不好。
是我的错,你能不能别生我气了。”
温庭舟只看了她一眼,便低下头继续在稿纸上写东西,没在抬头看她一眼。
冷漠也是一种拒绝。
萱草的哥哥与他年纪相仿,因为在运输队工作常往来清县和梅县,几乎每个月都悄悄帮他们和爷爷奶奶联系,所以他对萱草的哥哥很是感激。
连带着也把萱草当做妹妹看待。
可少女的心事变了质,他就不能再任由她错下去。
那反倒是害了她。
他不能恩将仇报。
他心里放着清清就不能再蹉跎别人的年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