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看着如同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的温大哥,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副镜框。
“温大哥,我今天发工资了,我给你买了个镜框,你先换上吧,你那副戴着不方便。”
她跑了好几个地方,才找到了跟温大哥那副一样的金丝眼镜框。
不过能看出来,质量上,她的这幅要差的多。
温大哥的眼镜之前摔沟里的时候坏了,然后一直用布条绑着,看着就不舒服。
温庭舟此时脑子里乱哄哄的,只有爷爷自杀这一件事。
在那副眼镜递过来的时候,他抬眸冷眼看着对面的姑娘。
很是郑重的告诉她。
“萱草,我不想害你。
我很爱她,也很爱我们的孩子,爱跟喜欢是不一样的。
我的心里放不下第二个妻子,第二个孩子。
所以你别在纠缠,别再自取其辱,毁了自己的大好人生。
我不喜欢你的时候,你所有的优点都一文不值。”
这话伤人,但长痛不如短痛。
他不能毁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。
她觉得死缠烂打能成功,无非就是因为自己如今落魄,而她觉得自己有资本拯救他,觉得自己年轻漂亮有文化。
他没道理看不上。
可事实上,他宁愿守着清清和小远的照片过日子,都不想娶旁人,他会觉得自己背叛了自己情感。
也不想利用旁人。
无关这个旁人是谁。
萱草听见这话,只觉得心被人扔在地上碾碎了踩,她从床沿上下来捂着脸就要跑走。
听见身后传来冰冷的声音。
“眼镜拿走。”
直到小姑娘拿着眼镜狂奔出了门,他才整个人都瘫软的靠坐在了墙上,平静的眸子里瞬间溢满了水色。
看着自己一动不能动的左腿。
他用力的拧了上去,腿部的疼痛让他能短暂的忘记心里的痛苦。
温家父母在田地里得知了温爷爷的消息。
从前最是讲究体面的温父,如今早就在日复一日的体力劳动中,忘却了所谓的体面。
因着和清县卫生院有联系的事情不能往外说。
温父只是默默的坐在地里哭着,任旁人问什么都不说。
因为担心清县那边的情况,温家今日没有晚饭。
温母躺在卧室里低声抽泣着。
温父穿着一身藏蓝色的土布,佝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