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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被陈德善跪的大脑有些空白,想着应对之策。
好一个蓄谋已久的苦肉计,把他架在火上烤!
如此深的城府!他一时间有些分辨不出来过去几个月他对齐茵的好和他的憨傻,是真的,还是假的。
占九成的可能,是假的!就是为了忽悠茵茵上他的贼船。
好小子,两副面孔!偏偏现在茵茵就信他!
陈幕手里的马鞭子举在高处,也被儿子下跪的行为惊的迟迟没有落下。
这儿子他三年里大大小小打的不下百次,主打一个嘴硬。
知错改错,死都不认错。
这还是头一回,竟然还是跪着道的歉。
看着儿子雪白衬衣上的红印子,瞬间就红了眼,是他没本事,让儿子受这样的委屈,他枉为人父!
今日的屈辱他记住了!只待国家安定,他一定要报这膝下之仇!
郑佩云依旧维持着体面的笑容,只是指甲已经嵌入了肉里,她不能让儿子白白跪这一下。
她心里清楚,二狗这一跪,不为齐茵,是为了大局。
儿子争气,她也不能落了下风。
她嘴角硬扯出标准的笑容,笑着的说道。
“齐先生,德善是乡下长大的粗人,不着调,但孩子也是诚心道歉,您消消气,让齐茵也消消气。
可别伤了咱们两方的和气。”
说完又看向了愣在一边的陈幕。
“愣着干什么,继续打!打到齐先生满意为止。”
既然苦肉计,那就苦到底。
她很抱歉利用了茵茵这么好的孩子,可这是她的工作。
要是齐茵真成了她的儿媳妇,她一定护她一世的周全。
齐鸿儒被响亮的鞭子声搅和的头疼。
他竟然中了一个无知小儿的计!真是大意了!
倒是个能屈能伸的!认识这个狗崽子这么几个月,他头一回高看了他一眼。
陈幕又连打了几鞭子,他虽然心疼,但是组织上的人没拦,齐鸿儒也没拦,他就只能硬生生的一鞭一鞭的打下去。
直到最后,齐鸿儒实在找不到应对这苦肉计的万全之策,才抬手制止。
“算了算了,这事儿就此作罢。”
郑佩云趁机笑着问道:“那明天的婚礼。”
齐鸿儒看了一眼低着头跪在地上,整个后背都是血痕的陈德善,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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