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鸿儒早就已经想过要配合公私合营了,今天吵起来也是最近一肚子的怒气没地方发泄。
这会儿看陈幕说这样的话,冷笑的反问道。
“我要是不配合,你打算怎么办?让陈德善和茵茵离婚?拆散人家的小家庭,保你陈家的前途?”
陈幕审视着对面一脸嘲讽的齐鸿儒,语气笃定的回答道。
“是又怎么了?!你想怎么骂就怎么骂,我仁至义尽,你家齐茵好,有钱又体面职位又高,你让她改嫁去吧!我巴不得!没了她这个拖累,陈德善至少也是个军区司令!”
陈幕说着转身就要走,迎面正好碰见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抱着几个木盒子进来。
许敬宗笑着跟穿着军装的人打了个招呼,却被白了一眼,正莫名其妙,就听见那人嘲讽的声音。
“就继续作罢,迟早把自己作成黑五类!”
许敬宗更觉得这话摸不着头脑,转头看着那人已经出了客厅,向来宠辱不惊的齐伯父这会儿却大步越过他,一脸怒意的走到客厅门口,大声的说道。
“我们齐家不扒着你们陈家这艘大船,你尽快让陈德善提离婚,我要是犹豫一秒,我齐鸿儒就不是人!
我这女儿就是打死,我也不让她当你陈家的媳妇!省的影响你们父子俩升官发财!穷酸相!也不知道是谁每次巴巴的求着茵茵回家!”
陈幕已经走出去了,听见齐鸿儒的话转身大步的走了回来,站在客厅门口指着齐鸿儒的鼻子大声说道。
“我穷酸相?你说我穷酸相!我看你齐鸿儒真是想被清算了,这话也敢说!跟你们齐家比着谁不穷酸!
离就离!谁不离谁是孬种!我陈家的儿子要是饿死,也不跟资本家的大小姐过日子!”
陈幕走了以后,齐鸿儒看着空荡荡的院子,想到自己奔波的半生,替自己不值,替他的父亲和爷爷不值。
他们若知道,他们所盼望的百姓富足,会让齐家家业尽毁,不知道他们是否还坚持要支持革命。
即使是被外敌羞辱,被北平百姓唾骂的那八年,他都从没落过泪,因为他有信仰有目标,他死也无憾了。
可如今,他真的想大哭一场。
许敬宗看着齐伯父双眼含泪的望着院子里的一堵墙,走到齐伯父的身侧,轻声安慰道。
“兔死狗烹,历朝历代向来如此。
齐伯父,我爸爸常说你这人是商业奇才,只是太忠义,所以几十年来困于北平,他虽然做不到像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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