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的样子,吓得脸都白了,冲出去喊医生。
陈清清连着几日都疼的浑浑噩噩的,住院的当天又起了烧,连着烧了好几日,意识也不太清醒。
只记得顾海天来这里哭了好几次,跪在她的床边道歉,解释着他安排的人被他爸买通了之类的,她什么都听不进去。
因为身上太难受了,难受的她半夜甚至想打开窗子跳下去,但妈妈和清漪不分白天黑夜的守着她,她根本没有跳下去的机会。
过了十来日,她才退了烧,隐约的有了些意识,也是这个时候才注意到,她妈妈的额头上有伤,清漪的手腕上也有伤。
妈妈和清漪是家里最不会跟人起争执的,也是最温和的,她们两个说是外面雪滑,来的路上摔得,妈妈还笑的很温柔。
妈妈这么心软一个人,看她这样,不哭就不错了,是肯定笑不出来的。
除非...家里的顶梁柱撑不住了,妈妈骨子里的责任心冒出来了,努力的再装做一个顶梁柱。
她看着清漪手腕上的淤青,想到了一种可能。
而且她突然意识到,从她到医院的那天,这都过去十来天了,她一直没见过清然,毛毛也只有她刚醒来的时候见过一次,爸爸也没出现过。
清然这跳脱的性子,知道她病了,肯定要来买一堆吃的来照顾她的。
她心里涌起了浓浓的不安。
于是在顾海天又一次来看望她的时候,她没让清漪拦住他,而是让他进了病房,让清漪去外面等着。
陈清清躺在床边上,目光依旧带着几分呆滞的看向窗外,她刚退烧,加上小产和各种并发症,这会儿身子还虚着。
说话都没力气,更别说坐起来了。
她用像是蚊子一样的声音,平静的开了口。
“我弟弟那边的事情,你们家打算怎么处理?”
她被顾家人欺负的事情肯定已经被她爸爸知道了,毛毛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再者,除了毛毛,没有谁有本事让爸爸都腾不出时间来看她,一定是闯了大祸了。
可能把清然也连累进去了。
顾海天坐在床边,伸手抓着清清病号服的袖口,红着眼说道。
“我已经去求我爷爷了,让我爷爷出面跟我爸爸说,不要追究毛毛的责任。
那些伤员的家属都看我爸的脸色,只要我爸同意和解,毛毛这边就没什么大问题。
再者,也是顾海林先欺负的清然,我爸这边也理亏,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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