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前部署了两个步兵大队加一个工兵中队,计划凌晨三点发动渡河突击。
但南岸守军那边像长了眼睛一样,在渡河点上游五百米处预设了一道暗火力网,日军先头部队的橡皮艇刚入水就被侧射火力打散了,工兵中队的架桥器材连河滩都没摸到就被炮火覆盖。
整个秋风预案从发起到失败,前后不到四十分钟。
第二段才是真正让白诺把背挺直了的内容。
南京终于动了。
秋风预案的失败和苏州河南岸守军那次精准得离谱的防御部署,引起了统帅部作战厅的注意。
作战厅的人开始重新评估前线的情报体系和将领配置。
离她真正想要的那个结果还远,撤换庸将,全面调整南京防御的兵力部署,这些事没有一件落了地,但至少那个生了锈的车轮开始转了。
她把本子合上,压进修复台下面的暗格里。
生活照常进行。
小川因为从老范那里“拿到了结果”,将原本盯着她的探子收回了大半,只留了一个。
这也是她的态度。
她依旧对白诺有一分怀疑。
但这也足够了,白诺短暂的获得了自由。
她又恢复了时不时去各个巡捕房当义工的生活。
这天,她在弄堂口的报摊上看到的一份报纸。
报纸的大标题用了加粗的黑体字:日军步兵第一百零一联队对公共租界北段发起进攻。
副标题写着:英美守军遭受池鱼之殃,伤亡数十人,各国公使联合紧急抗议。
白诺把报纸买了回来摊在修复台上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她将日军要试探公共租界的消息上报给卫霖了。
而这,就是卫霖对她这条情报的利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