杆”,没有办法像单季稻的红米;被叫做“高杆”的秧苗那样,扎成一把一把。大家只好都从家里拿出盆子来装。我与莹贞也把自己的搪瓷脚盆拿出来了。
哪知道,二斗里有个妇女,我们偷偷叫她“疯婆俚”的,她总是一边劳动一边大声地打情骂俏,嘴里不干不净,还觉得自己很有本领。她见我们的脚盆很漂亮扎眼,就忍不住地来调侃我们了。
“哟,把你们洗‘卡里’的盆拿出来啦!”
所有挤在一起拔秧的,几十口男男女女都笑翻了,因为这也是她第一次直接对着知青来挑逗。
莹贞一面不好意思地笑笑,一面躲也似地趟着水田,走到我身后……那个南昌人小程好像是帮忙,起身回了“疯婆俚”一句:“人家上海人哪能与你一样的?”说着,就往莹贞身边挤过来,“是吧?”他对莹贞讨好地说。
可他让莹贞更害怕了,她索性转到我的另一边去。
我悄悄对她说,“不怕,光天化日之下,最好不理他们。”然后,我依然不动声色地拔秧。
那个“疯婆俚”居然说得更加不堪了,“上海人就了不起?翘起屁股来,与我有什么不一样!”
秧田里又是一阵更狂野的大笑,莹贞都快哭了。
我突然站起身来,把脸盆往田埂上一放,“石队长,拔好秧可以走了吗?”
石队长护着我们,不给情面地对着那个“疯子”说:“快别说了!”再转身对我说,“好,你们先去吃早饭吧。”
我一把拉起莹贞就走上田埂,然后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地扫了那个“疯婆子”一眼,就离开了。
秧田里的几十个人,一时间,安静得听得到风声……
那个晚上,我也告诉莹贞,一方面我不能再做不好老师这个工作,另一方面当老师,我的确可以有时间多读读书。我们再互相舍不得分手离别,看来也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。
当然,我们很感谢坪陂的石队长,因为有了这么一个大山般厚重的靠山,我们才可以安安心心有口饭吃,我当然愿意还是属于坪陂队的社员。但是,莹贞却要离开了。她最舍不得的就是,石队长对我们的那份关照。
我们两个还聊到了;到坪陂插队的第一天。
石队长带我们去他家吃饭。
那一桌子的菜,只只碗里有辣椒,我们一口都不吃,勉强扒了几口红米饭。石队长一看不行,就亲自下厨,给我们炒鸡蛋去了。
围在周围看热闹的人里,那个南昌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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