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,还是那个傻傻的我。
那天,我怎样也没有要石队长的铺板,他也没有勉强。(可是,好几年后,我已经去高安师范了,再来山里采购做家具的木材时,石队长还是送了我两副铺板。石队长呀石队长,他一句漂亮的话也不会说,可他对我的父爱,却真的是很厚重的呀!)
我已经把铺板当成了“呢帽”,只不过不是风吹跑了,而是被一个不明的“漩涡”吸走了。不管怎么样,我郁闷的心情又开始慢慢地晴朗起来。
在我耳边来唠叨的人好几拨,面对他们的同情也好,嘲笑也罢 我第一天是装作若无其事地笑笑,第二天是含蓄豁达地笑笑,第三天,我已经又回到了平常心,好像早已忘了这回事一样,与孩子们一起排练节目时,又可以开怀大笑了。
我与小彭老师依然紧密合作,三天两头在一起排练。于是,也与林老师,小范老师接触多起来。
想不到,那天我们是一起接到通知,去参加公社布置的高考第一关,口头面试。
我们一群报名高考的,也有二三十人,“钢铁饭桶”老陈的儿女也在,一起围成一个大圆圈,考官是南昌下放干部,他手里拿着考题与我们坐在一起。
考我的题目是“二十四个节气”。还好,我背过,思路也对:“四个立,两个分,两个至,冬季容易背,主要是春夏秋三季有几个必须背的……”
几天后,我还在等着高考的消息,依然沉浸在自以为得意的考试中。
谁知道,宗书记来告诉我说,一个大队只有一个名额,这次队里已经决定,让上海知青汪剑玉去参加高考。因为他是六六届高中生,明年就年龄超过,没有机会了。
虽然我很懊恼,但也觉得队里的理由很正确。我又马上将这个没有报上高考的遗憾,当作第二顶“呢帽”,一阵风吹走了。
反正我也与孩子们有了深厚的友情,加上我很多教学计划和排练计划也还在进行中,明年再说吧。
小彭老师倒是很“劈妥”(江西话:简单直接):“汪老师,你就留在这里吧,民办老师可以转正的。再说,不是还有‘心有灵犀’吗?”我一把按住她的嘴,“可别乱说哦。”不过,心里也确有一丝波澜在起伏……
晚上,我一个人呆在房间里,(小翠自从她父亲走后,又搬回家去了。)想做一些《三角函数》的难题,因为我有了老师了,林老师的出现成了我心中新的兴奋点。
然而那天晚上,煤油灯出问题了。
明明灯肚子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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