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蜂似的“刺”,一定会让所有“黄鸡婆”立马消失!
我现在可是“奋不顾身”地又拿起笔,用自己还是幼稚的雕虫小技,写起了比“黄鸡婆”好一点的文章……)
很快,学校又开学了。大队安排了杞树村下放干部,老沈的准媳妇——褚怀君老师来我们学校,于是,初中的数理化有老师了。
同时,她的出现,也可以说是我的思想意识上,来了一位重量级的导师。
她是南昌65届高中生,但是她的年纪与男汪老师一样,也就是说,她与66届高中生是同年的。她六岁不到就进学校读书,是一个早慧的天才。
可我问起她为什么没有考大学时,她非常难过,说她这辈子已经不想这件事了,并且,对于政治方面的进步就更不敢想,她说这一生,就做个党外的“布尔什维克”吧。
她没有让我那个吃惊又好奇的表情持续很久,就告诉了我她的身世。
她的母亲是上海人,因年轻漂亮,被一个国民党的大官相中。
在解放军南下,上海解放时,她母亲被那个军官带到了南昌,诞下了一个女儿,就是褚老师。谁知,解放军的炮火一路过来,那个军官即刻丢下了她们娘儿俩,自己一个人逃走了,是否去了台湾也不清楚,反正他消失了。
褚老师的母亲在解放后,与一个工程师结了婚,又生了两个弟弟。谁知,在填家庭情况表时,她的妈妈实在太老实,给她填了那个国民党军官的父亲,而两个弟弟的父亲却是那个工程师。就这样,在那个“血统论”占了上风的时期,哪怕褚老师得了南昌市当届高考第一名,还是被定性为不可录取。
我听了很气愤,立马拍案,怒发冲冠!这是什么逻辑!在她只有几个月时,父亲就离开了,连他的模样都不知道的一个小孩子,哪里还有父亲的印象,更不用说烙印?竟然可以把这样的账算到了孩子的头上,真冤呀!再则,如果是我,一个笨笨傻傻的人,倒也罢了,可她是个人才,就这么浪费了吗?!
她却对我说,“别生气,我已经想通了,早已走出了那个愤愤不平的感觉。”
我与她在一起的两个学期,没有一分钟是空白的,她会精炼地把握时间,做事情不拖泥带水,也不枝不蔓,工作、学习、生活都有分寸,真是我的一个亦师亦友的导师。哪怕后来过了几十年,我也总是感恩上苍,让我有机会接近了一个天才级人物,虽然那个时期的社会没有用她,但她确实是个灵魂高雅,思想卓越,并有各方面才华的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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