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右手也残废了。虽然,所有的伤是公费治疗好的,但是,他只拿到了少得可怜的工伤赔偿金和一纸奖状。据说他是为了帮助别人排除哑雷,才将自己变成了一个残废人的。
那时候,靠着每个生产队支援的一点儿钱,开启的“老愚公水电站”项目,根本没有钱承担意外的开销。张连长英雄的称号换不来钱,他再高尚的举动,却只带来了他自己与家人的痛苦。他们一家马上就陷进了贫困之中。
小翠更苦了,照料着受伤的父亲和一家人的生活。
这时,又有一件事,让我很难过,褚老师也找到了门路,她要调到县城的化肥厂去工作了。
她整理着东西,与我告别。
我却狠命地忍着那总想喷涌而出的眼泪,默默地帮她提着行李,走出小楼,走出库前,走出那条小公路……
她说:“就此别过吧,我是没有办法,世界只有这一条路留给我:找到一份发工资的工作,赶快结婚成家。而你不一样,继续努力,还是有希望去大学读书的。”她接过我提着的袋子,走了几步,又转过身来对我说,“争取入党,给送大学加一个条件。”
我木然地点点头……
她转身离去,在公路转弯时,再一次回头向我挥挥手,就没有了身影……
我反正这时也看不见什么,一汪泪水遮住了我的视线,脑子里就定格在她挥手的那一瞬间……
大山黑黝黝的影子上面,出现了一抹秋霞,迷迷糊糊地在眼前晃动。我一直呆呆地看着,“孤帆远影碧空尽,惟见长江天际流”……那一脸的泪呀,任性地流着流着……我空荡荡的心里,将两句名句,变成了自己的两句:“孤山远雁彩霞里,惟见红尘无尽头……”
(一个优秀的天才,就像一颗好的种子,只要环境适合了,就一定会生根发芽,蓬勃生长,成为参天大树。褚老师,被“血统论”夺去了读大学的资格,但是,改革开放后,第一次全国会计师资格证考试,她考了全国第一名,96分。有许多大学生都考不及格呢。于是,她被香港来上海的投资老板看中,调到上海,做了这个公司的财务总监。
在她六十岁退休时,又考出了华师大心理师资格证书,居然常常给研究生上课……)
送走了褚老师,我又得一个人过着孤寂的晨昏。
好在学期要结束了,考试的工作也蛮多的,我一直是提不起精神,稀里糊涂地不觉就到了要宣布考试成绩,与布置寒假作业的时候了。
我这才发现,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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