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会互相影响的。我们都沉默了……深深地忧虑着……
一会儿,我们都意识到,没有路了,不能干等着,得自己努力来开路。
于是,我们在厨房找了两把锹,她用大的,我用小的,就开始向雪墙又铲又推。情况比我们想象得要好,雪墙向外面垮塌了很多,原来门前的路上,积雪大约七八十公分。
我们试着一脚踩进雪里,没到了膝盖上面。看来,门口的一米雪墙,是风把飘浮的雪吹过来;还有从斜斜的屋顶上落下来的雪,一起堆积而成的,自然比路上的积雪要高。
我们一鼓作劲,一直铲雪铲到要虚脱,才把门前雪都堆到一边,两边的墙快有我人那么高了,真是一个洋洋大观的工程呀!
小陆去厨房烧了一点稀饭,也盛了一茶缸给我。我端上楼去,就着那几块留着的饼干,吃得热热乎乎,还算对付了一顿。
然后,我就从前门出发,一步一步,脚深深插进雪里,要用浑身的力气才能又拔出来,再迈一步,堪比HJ爬雪山过草地的艰苦奋斗精神,终于绕着走到了小门那儿。我又费力扒开了那个雪墙,打开了小门。
然而,我心里想着去坪陂石队长家,可那一片大雪地,真是难倒了我!我怎么过去呢?都是平平的,厚厚的雪原,连云溪也盖住了,路在哪里?
再抬头看看,高山变成了白色的波涛,一波一波的雪浪,连山顶都分不太清楚。雪用它巨大的“白斗篷”,把高高的“云雀”,劈头盖脑地全兜住了。反正我只觉得:天那么低,灰蒙蒙的,雪山那么高,白皑皑的,天与山汇合在一起了,整个世界,只剩下两种颜色:白与灰。
我艰难地走到那个大茅厕,还好,这个厕所顶着厚厚的雪,还安然无恙。我在里面方便后,就开始了我的“愚公移山”。
我努力地用带来的那把小铲子开路,一会儿就开出了两米。但是,我突然头晕了,眼前一片黑,我马上意识到,要雪盲了。
我急得闭上眼睛,不敢睁开。可就只停下不动才两分钟,我便要冻僵了。不行,我试着闭上眼睛来开路,东一锹,西一铲的,瞎倒腾。
一会儿我又觉得饿了,越没有吃东西,就越不争气,浑身无力。我只好撤退。回来时把脚对准自己踩过来的脚洞,省力许多。
我回到了房间里。眼睛还算好,没有一直发黑,慢慢就恢复过来了。我倒了一杯热水喝……说实在的,我现在的房间里,也只有这半瓶热水,什么都没有了。
我山穷水尽地坐在椅子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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