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是个身体不听使唤的木头人了。
两个周老师知道我是怎么回事,他们就帮我解散了排练的孩子们。也不知道可以怎么安慰我,就劝我回房间休息一下。
可我不敢回去,那个姚洪的得意嘴脸,我不愿意看。
突然,我也生出一个念头,想学小翠,上云雀山去,当白毛女?或一了百了?……反正这种痛苦,我忍受不了了……
最后,我实在坐不住,歪斜在课桌上……
还是德香懂事,她一直陪着我,看到我坐不住,就把我扶回了那间耳房。
还好,姚洪不在,她留了一张条子在我桌上。她与言喻都去东溪知青同学那儿玩了,三天后回来。说是东溪知青,也准备要合并到仰山知青点了。
我倒头就睡,并让德香回去,说我只是累了。其实,我闷在心里的火正在燃烧,烧得我心口好痛好痛。等她走了,我就捂着胸口在床上打滚……
……怎么在眼前晃动的脸,都笑得那么假……我想看清楚他们,他们为什么明明是假的,却可以当成真的?都说人心叵测,这回真就体会到了......我的头剧烈地痛起来,痛得都要炸了……这几天排练,嗓子已经累哑,现在痛得口水都咽不下……我挣扎着起床,倒口水喝,还好,热水瓶里有水。我手抖得厉害,倒水也倒不好,洒了一桌……这时,我才注意到,原来桌上除了姚洪那张耀武扬威的纸条外,还有我的两封信……
我眼花头昏的,也看不了,就把信放进了抽屉里,继续躺倒在床上,忍受着这一身的痛和心里的更痛……
好像是昏迷,也好像是睡着了一会儿,我头痛与心痛似乎好了一点儿,却发现自己真的是火烧火燎,额头滚烫滚烫。
我又爬起来,抖抖颤颤地拿出了药箱,找到体温表一量,40.2度,高烧了。我就吃了一颗氯霉素,又喝了一杯热水,盖上被子躺在那儿……其实那时候,脑子不会思考,迷糊着……
有人敲门,是石队长,他已经从德香那儿知道了我的事情,来看我了。因为门没有插上,我沙哑地刚说了“进来”,石队长就焦急万分地进来了。
他给我带来了菜肉粥。他说,“千万不要着急,什么好事,都是要经过千辛万苦地磨练后才得来的。”
我有气无力地点点头,自己也不懂为什么,只告诉他,我是因为感冒了,却不愿意提及,我是被失望击垮的。
他马上就去诊疗所,将小陆请来。小陆见我如此高烧,马上给我打了一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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