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旁边,这个砸人的动作,正好全看在眼里了。“瘟神”也看到了李老师那张惊恐的脸。于是,他强行将李老师也打成了“五类分子”,把他关押起来。要学生、老师们收集李老师的话。
一个喜欢说话的老师,天天在发表言论,无论是什么话,还不是一抓一把,很容易就把他变成了“五类分子”。李老师说;直到自己也是之一的时候,他才明白了,天底下哪有什么什么,都是被害的。
那个“瘟神”怕他说出自己失手杀人,就给他一个“莫须有”的罪名,并关押起来,这样,李老师嘴再快,也没有他的行动快。
在两天的关押中,他对李老师威逼利诱,要他写悔过书。他死活不肯写。这个“瘟神”就发狠把他吊起来了。好在他人高,吊他的木梁比较矮,他的两个脚尖可以顶着地,否则,他的胳膊就完蛋了。
在他被关押的整整两天中,他没有吃什么东西,还要一天二十小时的被轮流逼供,早已支撑不住,人吊在那里,半死不活。
他的儿子提个罐子,想给他送吃的,被那个“瘟神”一句怒吼就吓走了,“你敢不与他划清界线?!”
后来,他女儿勇敢地提着饭篮来了。只有九岁的孩子,面对“瘟神”的怒吼,一点也不怕:“我送的是饭,人人都要吃饭的。不吃饭饿死了你负责!”
面对一个孩子,周围还有许多人围在一起,他无语了。就放了他的女儿进来。
女儿一看到他吊在那里,就放声大哭,还大喊要那些斗人者放下爸爸,“爸爸被你们害死了……”,有几个人动了恻隐之心,终于把他放下来了。李老师反复说:是他的女儿用拼命哭喊,换来了他的命。
他还说;老祖宗的传统从来是重男轻女,现在他重女轻男了,他的女儿才是他的宝贝。他的许多话,也在我们的心里潜移默化……
我听说石队长的新家快要建成了,就去陂上看看。
果然,干打垒的墙只剩了最高处的一块了。二层楼顶上,承业与那个师傅站在高高的垒墙用的夹板中间,在垒黄土。
那时,才进入五月,还有凉意。但是他们都打着赤膊,腰里围着围布,一人一个沉重的杵子,轮换夯打,“嘿!哟!嘿,哟!”从口号声里听得出,他们在拼命地用力……
他们夯土一定很累,因为我仰头看看,都觉得累。于是,我就在新屋子旁边,到处走走看看。新刨出来的木头香味非常好闻,门框窗框都已经安好了,朝南的左右两间卧室,已经铺上了地板,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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