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了吐舌头,朝苏晚伸出一只黑乎乎的手:"我叫小满!就是小满大雪那个小满。你叫啥?你真会打枪?你那枪法跟谁学的?你从哪儿来的?你……"
"闭嘴。"周德厚和苏晚几乎同时开口。
小满愣了一瞬,紧接着咧开嘴笑了:"嘿,你俩真有默契。"
苏晚没理他。她把最后一口饼子咽下去,拿起那把空枪靠在身边,把搪瓷缸子放回架子上。
"我要一个能睡觉的位置。"她说。
周德厚指了指角落里一块还算干净的稻草铺:"那儿。挨着弹药,别乱翻。"
苏晚点了点头,走过去,背靠石壁坐下来。把空枪横放在膝盖上,闭上了眼睛。
她没睡着。
洞里的声音很杂,有人在小声聊天,有人在擦枪,小满在跟二蛋争论手榴弹到底该不该拔了弦再数三秒还是直接扔。周德厚坐在洞口抽旱烟,烟锅子里的火星一明一暗。
外面的天慢慢黑了。月亮从山脊后面升上来,冷白色的光照在洞口的树枝上,影子在地上晃来晃去。
苏晚睁开眼,看着那片月光。
周围的人说的话,她大概能听懂六七成。口音很重,是安徽和湖北交界的土话,跟她在现代学过的普通话差了十万八千里。但奇怪的是,她好像能猜出大部分意思,不是真的听懂了,而是某种直觉在辅助她理解。
然后她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东西。
不是声音。也不是画面。更像是一团透明的、冰凉的雾气,在意识的边缘凝结成一行字。不是真的"字",而是一种她能理解的信息。
大意是:
"检测到新语种环境。是否启动学习?"
苏晚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她扭头看了一眼周围。周德厚已经去把哨了。小满裹着棉袄在角落缩成一团,睡着了,嘴角还挂着口水。其他人也都没有注意到她。
这个"提示"只有她自己能感知。
苏晚盯着脑海里那团模糊的信息。
这是什么?
她不知道。她也不确定答应之后会发生什么。但有一件事她非常确定,在这个遍地枪声和死亡的年代,如果她连周围人说的话都听不清楚,她活不过下个星期。
苏晚在心里默默回答。
"是。"
那团冰凉的雾气散开了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感觉,像是有人在她的耳朵里装了一个翻译器,但又不完全是翻译。更像是某种直觉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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