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有。这不是面子的问题,是活不活得下去的问题。"
周德厚嘬着烟锅子没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磕了磕烟灰:"看缘分吧。有缘分碰着了,再说。"
当天下午,苏晚在驻地后面的空地上用中正式试射了三发。
三百米,三发全部命中靶心。
这把枪比汉阳造好太多了。枪管跟肩膀之间的贴合让她有了一种久违的亲切感,不完全像赛场上的竞赛枪,但至少像一把她愿意长期使用的工具。
晚上吃饭的时候,二蛋端着搪瓷缸子过来,在她旁边蹲下。
"牛肉罐头还有四箱。要不要来一罐?"
苏晚看了他一眼:"你不是说我是扫把星吗?"
二蛋的脸红了一下,支吾了两秒:"那……那是以前的事了。现在不一样了嘛。"
他把罐头塞进苏晚手里,站起来跑了。
苏晚低头看着手里的罐头。铁皮上印着日文,是缴获的战利品。
她用匕首撬开盖子,挖了一勺放进嘴里。
还是咸的。但比昨天那罐好吃一点。
或者只是她今天心情好了一点点。
远处的山脊线上,最后一抹夕照正在褪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