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额头和手腕降温。凌晨三点左右烧退了,小满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"姐我脚好痒",然后又睡着了。
苏晚靠着石壁,在黑暗中睁着眼睛。
有脚步声从洞口经过。
她没有抬头。但她的耳朵捕捉到了那个脚步声的特征,左脚落地的声音比右脚轻半拍。
微跛。
是王德发。
他走过洞口,停了大约两秒,然后继续往外走了。
苏晚没有动。
但她的右手从膝盖上移到了枪栓上。
谢长峥的声音突然从黑暗中传来。
"你的急救手法不像是'学过'那么简单。"
苏晚的手指在枪栓上停了一瞬。她转头看向声音的方向,谢长峥靠在洞壁另一侧,姿势跟她几乎一模一样,抱着枪坐着,眼睛在黑暗中微微反光。
他什么时候来的?她没有注意到。
"你一直在这儿?"
"嗯。"
苏晚没说话。
谢长峥也没继续追问。
两个人在黑暗里各自沉默了很久。
远处有夜鸟叫了一声。长长的、凄厉的,在山谷里荡了好几遍才散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