桶,而是小满的头颅了。
苏晚死死地把小满按在泥浆和水泊里,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
黑夜。没有星光。没有月亮。
一千多米外。
他是怎么看见的?
苏晚咬破了自己的嘴唇,血腥味散开。
"声音。"她在心里回答了自己。
不是视线。是声音。
对方不是瞎子,在这个寂静到可怕的夜晚,那微弱的水声成了最好的定位器。那个可怕的射手,不仅仅依靠视觉!他甚至可能在白天已经做好了对水源地的预瞄,只等夜里水声一响,凭直觉和超然的听力射击!
小满在泥水里剧烈地发着抖,他连哭都发不出声音了。
"他在适应夜间行动……"苏晚死死地盯着黑暗中的某处。
对方在测试,在进化,在把大别山的风声、水声以及他们这些活人的喘息,全都变成他枪口下的刻度。
这是一个比她想象中还要恐怖得多的敌人。
真正的猎物,原来是他们自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