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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晚辈林子轩,叩见大儒前辈!晚辈有眼不识泰山,这几天日夜反省,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!求前辈大发慈悲,给晚辈一个端茶倒水、侍奉左右的机会!”
林子轩现在是彻底豁出去了。
那道实质化的浩然剑气已经把他的骄傲劈成了渣。
那可是兵家杀伐真意啊!
能跟在这种绝世高人身边,别说当书童,就算当条狗,那也是青州郡最威风的狗!
李长云背着双手,冷冷地瞥了林子轩一眼。
“心浮气躁,仗势欺人,你读的那些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李长云的声音不大,却震得林子轩耳膜嗡嗡作响。
“是是是!前辈教训的是!晚辈以前就是个畜生!晚辈一定改!求前辈收留啊!”
林子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李长云懒得搭理这个软骨头,转头看向赵文华。
“老朽出去走走,别让人跟着,这几天的饭菜不用送了。”
说完,李长云大步流星地走出县衙,连看都没再看那两人一眼。
看着李长云离去的背影,赵文华长长地松了口气,转头踹了林子轩一脚。
“听见没?前辈让你滚呢!别在这碍眼了!”
林子轩死皮赖脸地抱住赵文华的腿。
“赵大人!赵爷爷!您帮我求求情吧!前辈不发话,我哪敢起来啊!我这腿都跪得没知觉了!”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