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差距吗?要知道韩泽这辈子第二恨的就是有钱人。
至于第一恨,他只恨自己不是有钱人。
韩泽深吸一口气,将通讯器收好,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“下次还有这种活,记得找我。”他说,“价格好商量。”
莱恩笑了,笑得肩膀都在抖:“你这人……真是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,没有说下去。
两人并肩坐在长椅上,看着天空一点点亮起来。
东边的云霞从橘红变成金黄,又从金黄变成浅白,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,照在花园里,将喷泉的水雾染成了淡淡的金色。
莱恩端着酒杯,看着那栋建筑,感觉今天的自己变得多愁善感起来。
“韩泽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……怀特他,到底算好人还是坏人?”
韩泽想起了那个在书房里扣动扳机的老人,想起了他临走前放在桌上的那块怀表,想起了照片里那个笑得温柔的女人。
“都不是。”韩泽说道,“他只是一个身不由己的人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他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了代价。”
莱恩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,花园里的喷泉还在流淌,水声清脆,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,只是安静地坐着,将杯中的酒喝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