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情况了,居然还有人希望他能成为宋王,也不愿他为那什么大宋江山殉国。”
“陵少爷,你说这大宋,到底是怎么了,让人如此不齿……陵少?陵少?!”
没等来徐子陵的反应,寇仲低头,对着树下沉思的徐子陵大喊了两声。
徐子陵闻言回神,“啊?什么?”
见他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,寇仲利落地从树上跳下,好奇地问:“陵少爷,你想什么呢?连我的话都没听见。”
只见徐子陵摇摇头,“没什么,只是终于明白了,学堂的夫子说的,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的话。”
“以前我还不明白,都是人,是突厥人也好,高句丽人也好,不都是人吗?”
“人都有好坏之分,不该以地域国别划分,但现在,听到天幕这么说我才明白,即便同样是人,因为生存环境的不同,生活方式和思考方式也会有区别。”
说着,徐子陵看向天幕,仿佛开悟一般。
“突厥人永远不会和我们中原和平共处,就算是他们愿意,为了生存,也还是会南下掠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