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宰赫在车库停好车,车窗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,手搭在方向盘上,指尖无意识地在皮套上画圈。
副驾驶似乎还残留着她的香气,他闭上眼,是她不留情面狠狠打自己的样子。
总是对他那么凶干嘛。
那个被她打过的地方,已经不痛了。
真是不温柔的女人。
他睁开眼,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,然后推开车门,走上楼。
女佣们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,看到他连忙欠身。
他走过旋转楼梯,窗外月色无垠,光洁的大理石台阶映着月光,像一面一面沉默的镜子。
时间真的有在流逝吗,那为什么十三年来每次经过这地方,那些回忆顽固的跟一株扎了根的老树一样。
五岁的孩子发着高烧,脸蛋烧得通红,额头上贴着退烧贴,被一群大人围在中间却不肯打针,把家庭医生递过来的针管打翻在地,又把茶几上的花瓶扫下去。
瓷器碎了一地,碎片在灯光下闪着冷冷的光。
“少爷。”女佣们劝着却不敢上前,因为这个少爷生气的时候谁的情面也不给。
“滚!”
他骂完跑上楼。
留下一群女佣无奈的叹气在那里收拾碎片,各自压低声音小声说:“未免太无法无天了,这些瓷器得要多少钱,天文数字吧。”
“会让他是会最疼爱的孩子呢。”
胖胖的女佣看四下无人,附耳在瘦一些的女佣身边说:“不是的,会长最爱的孩子,是宰诚少爷。”
“莫?为什么?宰诚少爷不是常年住在医院吗?”听的人一脸惊讶。
她们说着说着,忘记把音量放低。
“我听人说,二少爷之所以在夫人肚子里还没足月就生下来,就是为了给大少爷提供救命用的东西。 ”
“什么东西?要从婴儿身上拿?”在不了解这方面的人耳里,这件事简直是天方夜谭
“脐带血。”
“莫?真假?”
“甚至二少爷不是夫人亲生的。”
“莫,你说什么鬼话,我亲眼看着二少爷在夫人肚子里直到生出来的。”
“是代孕啊代孕。”
“你可不能告诉别人。”
冷冷的声音从她们身后传来,像一把刀切进了空气。
“是谁跟你们说的。”是金卢美夫人,她牵着金贤洙少爷,气的浑身发抖。
“欧妈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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