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杯壁渗进指尖里。
像有一根藤蔓,从他的胸口长出来,缠住他的肋骨,又向上蔓延缠住他的喉咙,缠得他喘不过气。
夜已阑珊。
宋恩尼听着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“进来。”
那个人推开门,她没有开灯,坐在床尾的欧式长凳上,仿佛知道他会来,好整以暇的看着他。
房间没有开灯。
月光从落地窗涌进来,把整个屋子浸在一片清冷的、银白色的光里。
她坐在床尾的欧式长凳上,双腿交叠,双手撑在身体两侧,姿态闲适得像早有预感他会来。
月色落在她脸上,她的嘴角慢慢弯起轻蔑的弧度。
那根藤蔓又收紧了一圈。
“哥哥这个时间过来做什么?失眠了吗?”
宋明旭站在她面前,气势上却已是跪下。
“为什么。”他说。
“哥哥到底有什么事?我很困了哦。”
“别这样做。”语气已经很艰涩。
往日清隽高冷的人,此刻看起来竟有些摇尾乞怜。
“不要再折磨我了。”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喉咙里被研磨过,碎成粉末后飘出来的。
宋恩尼轻笑着看他:“哥哥,我不明白?”
她歪了歪头:“我是对你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吗?”
像懵懂无知的孩子:“而且你太高了,我一点也不喜欢这个角度看你。”
仿佛来自深海人鱼女妖塞壬,她轻轻的说:“哥哥能明白吗。”
她的眼睛是世界上最昂贵的宝石,剔透恍若镜子,在它面前,他看见了狼狈的自己。
他慢慢弯下膝盖,单膝落在柔软的地毯上,臣服的没有声音。
————
英国的贵族高中要到七月中旬才开始放假,金贤洙刚到英国的时候把自己闷在屋子里很久。
后来过了几天,他自己开了门,答应去学校。
每天很平静的去学校上课,吃饭,放学。
两点一线,像个木偶。
保镖把他的行踪和一切信息报告远在韩国的李室长,李室长又汇报给了金会长。
他看着平板电脑里的监控画面,他的小儿子乖顺的不像话。
他淡淡的说:“他肯定是想到了方法。”
李室长不甚明白,但不敢多嘴。
金会长有点满意,却还不够,孩子需要经历挫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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