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说我不能再工作,但手需要活动,所以我每天画一点,就像别人写日记。”
李砚一页页翻看。
这些草图与他熟悉的圣罗兰风格有些不同。
一个领口的处理方式,一组袖子的变体,裙摆的褶皱研究。
线条时而坚定时而颤抖,有些页面上的铅笔痕迹被水渍晕开,有些则被反复涂改。
“我一生中设计的衣服,大多是为特定的女性——凯瑟琳·德纳芙、帕洛玛·毕加索、露露·德拉法蕾斯……
她们都是非凡的女性,但她们也是特例。
而真正的时装,应该为每一个无名女性服务。”
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轻轻打开,贝尔热走了进来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站在门口,目光在圣罗兰和李砚之间移动。
“时间到了。”圣罗兰对李砚微笑道。
“皮埃尔会送你出去。”
李砚站起来,手里拿着素描本。
“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谢谢您似乎……太轻了。”
“什么都不用说,只需要拿作品证明YSL不是垃圾......咳咳...”
李砚深深鞠了一躬后跟着皮埃尔离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