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斜襟的下坠,不用加厚重的真丝衬或马尾衬,用这种真丝乔其纱衬做隐形支撑就够了......”
正说着李砚拿起玛丽的银针,在缎面和粗花呢的衔接处比划了一下。
“缎面和粗花呢的张力不一样,机器缝纫的线迹太硬,会把缎面拉扭。
你用手工的藏针缝来缝嵌边,每缝三针,就轻轻拉一下线,让缎面的张力和粗花呢的张力保持一致,这样嵌边就不会扭了。
而且嵌边的宽度要从领口到下摆慢慢收窄,领口处宽2厘米,下摆处宽1.5厘米,这样视觉上能顺着斜襟的线条走,弥补没有裙摆的延伸感。”
他又看向斜襟上的珍珠装饰。
“珍珠链的固定也有问题,你们现在是把珍珠链缝在斜襟的表面,穿着的时候会晃,还会把粗花呢的肌理勾坏。
把珍珠链的末端固定在斜襟内侧的纽扣孔里,用细的真丝绳把珍珠链和斜襟的缝线连在一起,间隔5厘米连一个点,这样珍珠链既能顺着斜襟的线条走,又不会晃,还能保护面料。”
李砚的话不多,但每一句都说到了点子上,手底下的人都流露出震撼。
版师杰拉尔德立刻去调整预缩的方法,把粗花呢放进蒸汽箱里,按80度的温度蒸了15分钟。
索菲娅则裁出真丝乔其纱衬的裁片,用纳针缝把它固定在斜襟内侧......
李砚站在一旁,偶尔指点一下,比如马库斯的蒸汽温度高了,他让调低点。
索菲娅的纳针缝针脚露出来了,她教她怎么把针脚藏在粗花呢的竹节纹里。
下午两点的时候,那件黑白撞色斜襟西装终于完整地穿在了人台上。斜襟的角度刚好是47度,不坠不翘,线条流畅得像水流。
黑色缎面嵌边服服帖帖地贴在粗花呢上,没有一点扭曲,黑白撞色的层次感格外鲜明。
珍珠链顺着斜襟的线条垂下来,轻轻晃动却不凌乱,和粗花呢的肌理相映成趣。
搭配着黑色的丝绒阔腿裤,整个造型既有YSL的利落干练,又有高级成衣的精致细腻。
艾琳•伊娃看着人台上的西装,长舒了一口气,悬了一上午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索菲娅也笑了,推了推眼镜。
“布鲁斯李,你真厉害,对各种面料的掌握炉火纯青。”
李砚拿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对于时装设计师来说,精通面料不仅至关重要,而且是一门需要持续投入、极具挑战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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