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早说你的笛音,也是难有人能比得上了,而今更是精进不少,不似我,早不知遗忘至何处了。”静静听着上官幽朦悠长的笛音,霍成君毫不吝啬溢美之词,不过这也是霍成君真心觉得如此。
霍成君与上官幽朦细谈间,刘病已在宣室殿已见了好几人,他们的来意皆是皇后无德,应废之,来自朝臣的压力,一下子堆积在了刘病已面前,两边的太阳穴突显,一个劲的揉按还是难掩心底被自己故意忽略的烦躁。
韩增摊摊手,“边关哪来这些个事,过完年再说罢,我听闻楚王与广陵王上折子,说是要回京面圣。”心中的事,终是不想让人知晓,收起疑惑与不解,却是关心起了朝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