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么又在,不应该啊?”
陈鹏年挠挠头:“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在。”
向凤至忍不住插嘴:“本来她在不在的无所谓,但是你师叔在里头炫耀,说我们领了结婚证的事情,乔敏听见了,这不,今天这些人就来闹的。”
原来是乔敏回去告诉的贝清淑。
所以,起因还是贝清淑。
就知道这是个没有半点真心的人。
向清欢觉得,这样也很好。
要是贝清淑对她和妈妈有着真心,她还真不好意思跟贝清淑撕破脸。
向清欢笑了笑,再次端起了饭碗:
“我当什么事呢,不用管他们,一群不要脸的。妈,我跟你说过了,遇到爷爷那种人,你就不要再去想什么素质,也不要去想尊重什么礼教规矩了。
他要是真注重礼教规矩,他就该先让贝清明叫你妈,他就该让贝清明把我们当亲人,然后再来论房子不房子的事情,他自己都没做到,怎么好意思教训别人!
他骂你,你就应该骂得比他凶才行,骂啥都行,总之你得开口骂,你倒好,每次都不出声,不出声就算了,你还被他骂哭!妈你丢我向家的气魄!咱现在是向家,英勇的向家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