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清欢叹气:“少则三个月,多则半年,油尽灯枯了,谁来也救不了。所以,我们尽快结婚是必须的。”
景霄:“你也担心,爷爷死了你马上结婚的话,别人会说你不孝的事情?”
向清欢:“我才不会。但是我讨厌贝清明和贝清淑会拿这些事来烦我。尤其是贝清淑,那个墙头草,一旦发现贝清明已经不会跟我们闹了,她将啥也得不到,她就会去折腾爷爷。
老头是真不行了,经不起闹腾,一旦老头被贝清淑说动,在来找我们麻烦的时候给气死了,那我们要倒大霉。”
景霄忍不住笑:“听起来像是瘟疫。”
“他们确实是啊。对了,你今天是怎么让贝清明自己到我家来的?”
景霄:“那多简单啊,他那种人,也就欺负欺负咱妈,实际上胆小得很。我只不过是再次提了一下,要是他很闲,就会跟韩厂长说一下,让他把历年来样品用料的账目再清理一下,他就怕了。
谁不知道,技术科一直偷偷地打着做样衣的借口贪污布料啊,每个月算的话,他们贪污的不过是正常损耗,要是历年算,贝清明就要抓起来,上次厂里还是只抓了唐凤莲,但要是再来一次,贝清明绝对玩完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