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病床上呼吸已经平稳下来的贝十安,倒是真心实意地说了声:“贵我也给他抓。谢谢你能来,爷爷真的好多了,之前他不能睡,很辛苦。”
向清欢看了看贝清明。
等针的期间,他倒是一直握住老人的手,眼里都是担心。
向清欢便也难得地解释了一句:
“别怪我刚才说话难听,爷爷这个人,不能一直惯着,他虽然迂腐,但不是没见识的老人,有些话掰开揉碎了跟他讲,他未必听不进去,可你们总是一味的纵容他来找我们麻烦,你们以为是在为难我们,其实是在挥霍他的生命。
你即便恨我们,以后不来往就是了,没必要搞得像仇人,我和我妈妈现在有靠山,我又长大了,不再是小时候没人照应了,你拼不过我的,早点认清现实吧。”
贝清明苦笑。
他想说自己并没有要为难她了。
这两次都不是他的主意。
但现在说这些,都有些晚了。
贝清明只好认罪似的低头:
“我已经认清了。先不说别的事,你治好了爷爷,我很感激。清欢,我们以前闹得很不好,我估计我现在说什么,你也不会认可我,但是,厂里都知道,你也要结婚了。你结婚的时候,会请我去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