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我死了,这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,还不如给人呢,对不对?
再说了,得亏有你,我才有机会去那么高档的地方看了看,还吃到那么好吃的饭菜,我这辈子第一次呢,多值得啊,你就收下吧,求求你了,你不收,我以后都不理你。”
向清欢指指信封:
“你没看里面的钱啊?你是不是指望我全部还给你啊?没有的哦,我收了八块钱的哦!厂里同事都是八块,八块就能去那么高档的地方了,句爷爷,你要是再跟我推来推去,我以后也不理你了!”
向清欢说完就走了。
句爷爷看着信封里的一大堆钱,和两包高级饼干,深深叹气。
这两包饼干都至少两块多三块了,上次那棉袄也不便宜。
小丫头就是怜惜他孤老罢了。
也就这小丫头对他最好。
句爷爷迎着风,觉得眼睛很痛,痛得啥也看不清。
但很快,他擦了眼泪,走到守卫室里,把饼干和钱藏好。
没事,他给她存着。
他活了七十多岁了,他知道,世道总是时好时坏,小丫头现在好,不知道以后怎么样,他给她存着备着,总有用的。
向清欢这边直奔三楼家里,这次又是陈鹏年开的门。
向清欢:“咦?师叔,今天不是你上午班吗,你没去?”
陈鹏年支支吾吾:“啊,是,那个,今天你妈不舒服,我稍微迟一点去,迟一点点。”
这么一说,向清欢还挺急:“我妈怎么不舒服啦?”
“什么不舒服,我好着呢。你别听他瞎说。”屋里响起向凤至的回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