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清欢:“杨叔,不就是我家景代表忘记了嘛,我才这么迟来。”
“哎呀,这个点了,没什么吃的了,不过厨房里还留了一点猪头肉冻,冷的,你吃不吃?吃的好我匀点给你?”老杨师傅对向清欢还是很亲近的。
“好啊,那可太好了,杨叔你按照食堂价格收,我给你,多少钱?”
“说什么钱呢!你没少照顾我和杨木头,这东西是我自己买的肉做的,不是公家的,我分点给你就是了!”
向清欢便也没客气,等着老杨师傅去厨房里切了一点猪头肉冻,还送了自己做的辣酱。
临走的时候,老杨师傅忽然说:“哎,秦大刚家的孙子不见了,被拐子拐走了,你听说没有?”
向清欢有些意外。
前不久,还听母亲说起秦大刚把孩子带得不好,一天天的挂着鼻涕,脏得要死,怎么现在还直接被拐走了?
向清欢:“啊?秦大刚的孙子……他,两个孙子吗不是?两个都不见了?”
老杨:“不是,是他带的一个。”
“有胎记的一个?”
“要是有胎记的就好了,有胎记的至少好找一点,他带的是没胎记的那个,有胎记的早就送到那个乡下儿媳妇的江北老家去了,说好了一家一个,互不相干,但是现在这个唯一的秦家孙子不见了,秦大刚急死了,高血压犯了,住医院了呢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