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娱乐是赛马、滑雪、冰球、赛艇……
他们的世界,好像就没有待在教室里死读课本这一选项。
别人的青春是悬梁刺股过独木桥,他们的青春,是把已经踩在脚下的“罗马城”,装点得更符合他们的心意。
大人们的圈层壁垒森严,小孩们在校园里一比一复刻并进一步极端固化。
于是,甚至还没入校,廖清焰就已被周琎科普,招惹其他人,他费点事基本都能为她摆平,但是万万不要得罪那位几代经商,祖母娘家又有政界背景的薄司年。
廖清焰脑补了一个“伏地魔”的形象,一言不合就对所有人“阿瓦达啃大瓜”。
直至开学,中午跟周琎去餐厅吃饭——霁外当然也有食堂,但周琎所处的圈子,基本没人会去。
餐厅靠窗第二桌,有人独坐,仿佛竖起了一道结界,大家自动绕行,绝无打扰。
周琎低头凑近,低声提醒:“那个就是薄司年。”
她没有作声,心跳声先一步将他认出,两年前的霁城音乐厅外,木凳上的白衣少年。
两年过去,她已经接受了自己再无可能见到他的事实。
命运时常漠视,偶尔恩赐,所以人们才会仅仅记住那些最为华彩的瞬间。
之前,她知道他姓“Bo”,但不知道是“薄”,还是“柏”,所以一秒钟也没有将周琎口中那个堪称“YOU-KNOW-WHO”的薄司年,与那位“Bo”姓的少年划过等号。
外人的以讹传讹,可以多大程度妖魔化一个人,后来的廖清焰在自己身上明白,那时在薄司年身上也明白。
人人都觉得他不好招惹,可是为什么她只能看到他并不可怕,只是孤独,那种孤独不是一千场派对、一万句恭维可以排解,是某种他不需要、也绝对无人可以拯救的慢性溺亡。
她后来看到彼得·多伊格的《白色独木舟》那副画,瞬间想起了薄司年。轮廓抽象、颜色驳杂、光怪陆离的森林湖泊中,一艘静置的白色独木舟,它可能会下沉,也可能不会,时间被按下暂停键,它就一万年地静止在那里。绝对的静止与死亡同义。
如果薄司年有一张“生人勿近”的名单,他可能是全选了所有人,然后单独地排除了少数几个人。
这少数几个人,包括周琎,包括和他同班的世交女生。如果檀若微也在霁外的话,她应该也算一个——檀若微读的不是霁外,是纯看成绩,走传统高考路线的霁城实验中学,那时候她的父母大约就已经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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