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就是——胡应莲吐了,夏敏吐了,毛四婶吐了,所有上来帮腔的伯娘婶子,一个没躲过,全都吐得昏天黑地。
全场女性,只有躲在角落没敢上前的明双凤,和手持粪勺的秦愿,安然无恙,清清白白。
秦愿还举着粪勺,像举着一面得胜的旗,转头对夏坤山等男人邀功:“看!我就说有效吧!吐出来就没事了!”
众男人:“……”
不敢说话。
此情此景,说什么都不合时宜。
大家都怕说错一句话,被身上沾了秽物的女人们缠上。
毕竟女人们已经吵成一团,但凡有点结婚经验的男人都知道,这个时候的女人绝对不能惹。
你看她们!
沾得少的,吐完立刻指着胡应莲怒骂:“呸!夏老三家的,我们是来帮你的,你居然甩我一身屎!”
沾得多的,还在不停干呕,眼神里全是悔意——早知道要遭这种罪,今天说什么也不该来凑热闹。
夏敏离胡应莲最近,秦愿又是故意多“照顾”了她们母女俩,此刻两人吐得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只有毛四婶,还保持着死忠粉的清醒,一边吐得上气不接下气,一边颤巍巍指着秦愿:“你、你没数到三……呕!”
可惜了,她因为呕吐后精疲力尽,声音很小,这个问题被淹没在众人的争吵中,0个人在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