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绝了,说县城离我们这太远了,赶不及,又说就算是出了人命,事情过了一晚才报案,太晚了,他们没法及时施救的,浪费时间,说完就挂了电话……”
胡应莲听到这儿,当场瘫坐在地上,捶着地嚎啕大哭:
“天杀的秦家啊!大家伙都看看,我家俊生救人丢了命,他们秦家竟然还去报警,想撇清关系,秦愿你个贱人,怎么死的不是你呢,你怎么有脸活着的呢,我掐死你!”
秦望急得跳脚,连忙解释:
“不是啊,我话还没说完呐!没过一会儿,警察又打回来了,说是别的公社上报,宝门林场那边,巡夜的人凌晨时分,在河边捡到一个没穿棉袄棉裤的男人。
警察想起我报的案,就打电话过来核对我们这边落水人的信息。你看,我们报案不是有用了吗?你怎么就会骂人呢你!”
秦望吐槽了几句,语速加快,生怕再被打断:
“我跟警察说了,俊生哥二十五岁,个子比一般社员高,大概一米八,关键是没穿棉袄棉裤。警察就回说关键的几点全都对上了!”
眼见众人都盯着他疑惑,秦望又赶紧补了一句:
“哎,你们还没明白吗?咱们这儿的河水,不是往梅林公社那边流,就是往宝门林场方向去的啊,掉冰窟窿的人应该是被冲到宝门林场了呀,所以宝门林场救上来的,就是俊生哥呀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