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紧张又激动:“姐!我真蹲到夏敏出去了!她直接去找治保主任了,她还喊他二舅!”
明双凤端着粥碗愣住,插了一句:“二舅?治保主任姓樊呀,跟胡应莲又不是一个姓,咋就成二舅了?”
秦愿眉头紧锁。
上辈子她嫁进夏家,胡应莲从来没把她当自家人,更不让她接触亲戚。
可有一次胡应莲跟人打架了,她听胡应莲跟夏敏念叨:“你二舅是入赘的怎么啦,终归是我娘家人,真有事,他作为治保主任肯定帮咱们说话,谁也别想爬我们头上!”
“是真亲戚。”秦愿沉声道,“樊主任是入赘到七小队樊家的,樊家在公社有关系,他才当上的治保主任。”
明双凤担心了:“这……你不是还指望樊主任帮我们查冰面是不是被人凿开的事,这还能顶用?”
还是秦愿沉得住气,摆摆手让秦望说:“你有听见他们说什么吗?”
秦望回忆着刚才的情景,声音很是忐忑:
“他家围墙太高,我只断断续续听见两句,都是樊主任说的。一句是‘什么凿开的,一夜过去,冰面肯定又上冻了,谁看得出什么凿不凿的’;
还有一句是——‘河里捞上来的陌生人?不会是流窜犯吧?只要扣个流窜犯的名头,直接就能抓起来。小敏你放心,要是秦家那丫头敢欺负你,我就跟大队说,是她跟流窜犯勾结了,我给你整治她们!’我听到这里就不敢多听,赶紧跑回来了。”
秦望紧张的问:“姐,他们说的,不会就是农场那个刚捞上来的伤员吧?这跟我们有啥关系啊?这人还真敢胡说!”
秦愿心头一沉。
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
这樊主任跟胡应莲,还真是黄鼠狼配野狐狸,妥妥一家人!
但不管你们耍什么花样,
我都会护好恩人,绝不让你们得逞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