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洗钱分账明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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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廊里先是“滋啦”一声,接着传出中年男人熟得不能再熟的官腔。
“上个月那个仙侠剧的盘子,账面做得漂亮。多出来的四个亿,已经通过海外皮包公司洗干净了……”
门外有人低骂。
“关掉!”
“谁让她接上广播的!”
“把门踹开!”
“副导,楼下客房那边已经有动静了!”
李导整张脸都塌了。他撑着桌腿想起身,左手在空气里乱抓,抓了个空,又摔回地上。那副样子,活像看见自家祖坟冒烟,偏偏还提不动桶水。
“关了!快关了!”
“你喊我?”
楚狂歌把喇叭往肩上一压,另一只手握住黑盒,笑得人畜无害。
“老李,你刚不是说客人会装死?怎么,怕他们不装了?”
走廊外的脚步声乱了。有人不再砸门,改成往两头跑。房门接连开合,拖鞋、皮鞋、高跟鞋,全混在一起。隔着门板都能听出楼道那股子兵荒马乱。录音还在放,声音大得整个走廊都在共振。
“张董那边的两成,今晚会打进他的瑞士账户……”
“你那份少不了……”
这玩意儿比开水还烫,谁沾谁掉皮。
楚狂歌胸口那股火一下窜高。她折腾到现在,总算摸到点门道。想从星幂这种地方活着掀桌,闷头跑没用,得把桌子抬到大街上。越多人看,越没人敢把她就地做掉。她今晚押的就是这个——押这帮人爱面子胜过爱效率,押资本最怕丢脸。
当然,赌输了也简单。下场从沉江改成沉海,连运输费都省了。她对这个结果接受良好。毕竟十个亿摆那儿,谁看了不想拿命试试。
门锁又挨了一记重击,金属件松了大半。卡在门后的红木椅往后蹭了一尺,椅背已经裂开。有人在外面吼。
“最后一次,开门!”
“再不开,里头出了事你自己担!”
“楚狂歌,你听见没有!”
“听见了。”
楚狂歌回了一句,声音不大,门外却安静了一瞬。
她把喇叭放到地上,弯腰拔掉了办公室主灯的空气开关。头顶“啪”地一黑,只剩电脑屏幕和广播灯还亮着。暗下来的房间把门缝那几道手电光切得更白,碎玻璃、酒液、水渍全在地上泛着亮,谁踩进来都得先给她表演一段滑步。
李导还在地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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