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的门,门牌掉了一半,只剩个“会”字,里头铺着厚地毯。
楚狂歌咳了两声,把对讲机往兜里一塞。
抓她,断网,拔电源。
老李今晚是打算把不要脸这门手艺做到毕业了。
她没往人堆里撞,提着烟灰缸直奔那扇半开的门。脚步贴着地毯一滑,人先闪进去,反手带门。门里是间小会议室,长桌掀翻了一半,椅子倒了两把,估计住客听见楼里动静,早跑干净了。她抬脚把一把实木椅踹过去,顶住门把,又把桌角推过去卡门。
门外重步声越来越近。
副导演的嗓门先撞上来。
“她就在里面,顶开!”
楚狂歌背靠着桌沿,双臂撑住地面,掌心压在粗糙地毯上,火辣辣的。她抬头看了眼门缝,外头白光左右乱扫,门板已经挨了第一下。
砸得很重。
对讲机里,李导还在吼。
“服务器先断!先断网!”
楚狂歌吐了口带粉的气,牙根都在发痒。
“行,断网是吧……”
她盯着那扇开始发颤的门,手指慢慢摸向旁边翻倒的金属展示架,唇角压出一句。
“那今晚谁先断,我说了算。”
话音刚落,门板又挨了一记重击,椅背裂开一条缝。楚狂歌没再管,转身把展示架的铁杆抽了出来,在手里掂了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