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不停的哀嚎着求饶,先前凶悍的模样一去不复返。
“你不是很能骂吗?继续骂啊。当初你家揭不开锅的时候,是我爷奶经常接济你们家,你们家人才能活到现在。
一窝子丧良心的玩意儿受了我爷奶的恩惠,不知感恩就算了,还落井下石,还任意欺辱我们。
你们才是不知感恩的白眼狼,一窝子贱人,端起碗吃饭,放下碗骂娘,说的就是你们。
你们这些贱人就是天生的坏种,世世代代都是坏种。你们家迟早也会死绝,老天迟早会收了你们这些丧良心的东西。”宁初凡又是梆梆两下,这才停下挥舞的棍棒。
“唔……”
此刻的张翠香像死狗一般抱着头蜷缩在地上,头发散漫,衣衫上全是泥灰,手肘下挡着的脸上扭曲着,一边脸颊和嘴唇肿的老高,看着好不狼狈。
宁初凡“唰”的一下,气场十足,用棒槌指着张翠想骂道,
“滚出我家的地盘,再敢来我家门口嚎丧,我还棍棒伺候,滚。”
一阵风从张翠香耳畔扫过,让她忍不住又瑟缩了一下,不敢吭声。
然而,她的心里却是恨不得撕了宁初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