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春梅似乎也意识到不对劲儿,少泽哥哥即使在外面租房子住也不会不来县学读书啊?
难道是有事耽搁了?还是生病了起不来?
两人胡思乱想着,越想就越是担心起李少泽来了,宁春梅眼眶泛红,抹着眼泪去寻问附近的摆摊的摊贩们。
兴许是宁春梅的外表太有欺骗性,一个住在附近的老大娘就看不过眼了,她偷偷的跟两人说道,说是往城北方向去找找,租住房屋的大多都集中在城北那一块。
两人得了准信儿高兴坏了,于是马不停蹄的往城北找去。
而此时的李少泽则是把自己给关在房间里不肯见人。
他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他得知新科状元宁怀睿荣归故里,县令大人亲自去城门口迎接,当时他就混在人群里看着。
看着意气风发的宁怀睿从从容容的和县令大人攀谈着,他站在人堆里恨的牙根痒痒,眼眶发红,指甲把掌心都割破了也感觉不到疼痛。
他就那么看着,越是嫉恨,他越是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。要知道当初那宁怀睿可是连读书的束脩都交不起的泥腿子。可转眼才几年时间而已,人家就已经高中状元,荣归故里,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家乡人们的追捧,膜拜。
宁怀睿头戴簪花,挺拔俊朗的身形站在那儿,就如天上的骄阳一般熠熠生辉灼人眼。
而他呢?躲在这偏僻的小院里,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一般,偷偷摸摸,狗狗祟祟,见不得光。
那宁怀睿浑身散发的光芒仿佛要将他给灼伤似的。
这让他怎么受得了?
李少泽当即就深深的自闭了,他跑回租住的小院,“嘭”的一声把门给关上,嫉恨,难堪,痛苦,折磨的他痛不欲生。
就连南溪来了也没顾得上。
当初他之所以租住小院就是为了和南溪能更好的约会,他贪念南溪带给他的巨大欢愉和隐秘的刺激,那是能让人上瘾的毒药,让他欲罢不能。
现在他却不想见到南溪了,想想和南溪那见不得人的关系,再想想风光霁月的宁怀睿,他更加觉得自己被宁怀睿给比到尘埃里去了。
“阿泽,阿泽,你别折磨自己了,你出来吧,”南溪站在紧闭的房门外,拍着门,那焦急的语气中,带着浓浓的担忧。
“阿泽,你想开点,你是如此的才华横溢,来年肯定也能高中状元,到时候你不照样风光无限,是人人羡慕的对象。你要振作起来,别再自艾自怜了,开门好吗?你这样,我心疼,阿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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