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病了,小狗当然要给你舔舔。”
江纾:“……”
挂号看诊验血,顾诀跑上跑下的给她拿药,医生看完化验单排除了肺炎可能,让他们去输液室挂水。
一场秋雨一场寒。换季感冒的人多,输液室里坐满了人。
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位,顾诀按着江纾坐下,给她借了个毯子垫在身下,又跑去找护士给她扎针。
江纾抱着顾诀的外套,听着耳边嗡嗡的说话声,昏昏欲睡。
没察觉有脚步靠近。
周砚茗和院方领导聊完捐赠项目,经过公共输液室时,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江纾。
她脸色恹恹,身上裹着明显大一号的男装,孤零零一个人坐在那儿。
身后院方领导见他停步,哗啦啦停下一排人。
周砚茗摆摆手,院长马上意识到什么,一群白大褂就这么散了。
“你生病了,伯父伯母知道吗?”
江纾迷迷糊糊间看到周砚茗的脸,还以为自己做噩梦了。
察觉到他朝自己靠近,她蓦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背脊贴着墙壁。
周砚茗似乎也看出她对自己的疏离,没有再靠近。
“你不打电话叫家庭医生,跑到这里来排队?”
“你要向我爸妈告状吗?”江纾冷冷瞥他。
“我只是关心你。”他语气温雅,就像面对一个骄纵的小妹妹,“年尾各大公司都忙的焦头烂额,我们做儿女的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我没那个兴趣打小报告。”
“我的事不用你假好心。”她说完,就看见站在输液室门口的顾诀,脸上没有一丝温度,目光沉沉的看着他们。
